吗?谁知道一个七老八十的阿伯能够那么重要,再说当时主犯高英培都死了,从犯悉数被捕还有什么不能结案的?”
“……”刘建明更加无语了,上面那些人什么样的尿性,他在港岛当了那么多年警察自然明白。
“阿杰,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现在伪钞案再次死灰复燃,我又要开始擦屁股了。你把上次有关高英培的卷宗调来给我看一下。”刘建明直接说道。
宋子杰也没有好脸色,直接向办公室外面招了招手,“水牛,把上次伪钞案的卷宗拿给这位sir看一下。还有,出去时候帮我把门带好,我要办公了。我们港岛警察没有你们国际刑警那么空闲。”
语气中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
“打扰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刘建明随即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霏律宾那边的伪钞源头极有可能是陈伯逃到那边继续犯案,但是法律向来讲究证据链和循序渐进。
不能光靠猜测就武断的断定这次在霏律宾那边犯案的就是陈伯。
万一是其他人呢?
法律是个严谨的东西。
必要的程序,还是要完成的,是不能有一点马虎的。
用一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