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老顶可怜你们,念在同根生的份上,早就吃掉了你们”挞沙叫道,他戴着墨镜,晃动着大光头,看着一众旧长兴的手下,极度的不屑,极度的鄙视,极度的不忍直视。
“你说什么”
旧长兴的一众手下纷纷离席站了起来。
“干什么想单挑”
白头彪的所有手下立刻争锋相对,怒目而视。
“够了”覃欢喜冷着脸大喝,看向白头彪:“白头彪,你们今天假如是来祝宴的,我命人给你们在旁边再开一席,但是要是想来捣乱的,马上给我离开,否则我包教你们后悔”
“哎”白头彪拉长了嗓音,故作不快的看着覃欢喜,说道:“我今天来参加我小侄子的百日宴本来就是来祝贺的,怎么会是捣乱呢”
白头彪转头看向挞沙,招手道:“挞沙,把我送给小侄子的礼物拿过来。”
挞沙随即把一个金菠萝抱了上来。
白头彪看向覃欢喜:“欢喜,我白头彪是个看重手下能力的人,无论他的年龄有多大,还是资历有多浅,只要确实有能力,我都会委以重用。我今天来你这里,只是想向你传达一句话来我们新长兴。转会费我帮你出。答应的话,就收下我送给小侄子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