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司的,来泰国办点私事。”覃欢喜模凌两可的向阿一说道。反正意思大家都懂。
“强哥你好。”阿一向刘建明举杯。
“一哥,幸会幸会。”刘建明同样举杯客套。
又喝了几罐啤酒,吃了几碟菜。
阿一借着酒劲向覃欢喜问道“欢喜呀,我这里有笔大买卖不知道你和强哥是否感兴趣”
覃欢喜笑眯眯的说“怎么一哥你刚一出狱就想重操旧业呀”
阿一年轻时候就是有名的毒物大佬,如今跑来泰国干的买卖肯定也是跟毒物有关。
“哎话不能这么说,不干活,哪有酒喝,哪有漂亮马子泡对不对人活一世重要的就是要潇洒,干成了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干不成,班房过年。”阿一说道。
“那不知道阿一兄弟你的买卖,倒底指的是哪方面呢”刘建明明知故问的问。
“强哥,你问这种话就是故意把我阿一当外人了,我阿一是干什么买卖的,欢喜最为清楚而且,你们两位来这里恐怕也是和我有同样的目的吧”阿一笑着问。
“哎,不是,不是强哥他绝不是这个意思。不瞒一哥你,我和强哥确实遇到了难处有钱摸不着渠道。”覃欢喜对阿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