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几个人的肩膀“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这里再说。”
贫民区的小木屋中。
覃欢喜和刘建明买了些酒菜给被打的三个人吃喝压惊。
“炮仗,你和阿鬼、阿姜怎么搞成这样好好的港岛不呆,却跑到了泰国,还差点被人打死”覃欢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炮仗吞下一大口米饭,却由于吃得太急了,被噎了个半死,好歹灌了半罐啤酒下去,才把饭团冲了下去。
炮仗擦了擦鼻血,大口的喘息了几下,向覃欢喜和刘建明说道“不瞒欢喜哥、强哥你们两位,我们三人被警队开掉之后,呆在港岛一直找不到满意的工作混的浑浑噩噩,债台高筑我们走投无路之下就想干一笔无本的买卖,谁知又失手了”
“唉”
阿姜叹了口气,接过话茬补充道“港岛混不下去了,我们只能通过阿鬼以前手下的一名线人,找船跑路来到泰国发展”
“可惜”
阿鬼继续补充道“我们来了泰国人生地不熟,却比呆在港岛还要难混。为了生活,我们只能找财务公司暂且借了十万块周转可谁知,特么的越涨越多,从十万涨到了五十万,今晚更是涨到了一百万,我们如何还能还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