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见机连忙假意劝道:“崇金大哥,要不,我们再他等一会吧”
“不了”
崇金大手一挥,“我最讨厌做生意不讲诚信的人,明知交易事关重大还故意爽约,就是对我崇金的不尊重反正他要的货也没有多少,不要他也罢我们开始吧”
崇金抬手向手下做了个手势。
手下马上打开七人车的后厢,露出里面一箱一箱的葡萄酒,箱子是长方形的,是用木头钉成的,大小和小学生的课桌差不多大。
有个家伙立刻搬了一箱葡萄酒过来,其他人撬开木头盖子,把里面的葡萄酒拿走,揭开最底层的夹层,露出一小包一小包的灰色粉末。
崇金微笑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覃欢喜随手拿出一小包,撕开包装就要亲自试毒,却被刘建明阻止了下来。
“欢喜,你年纪大了,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刘建明说道。
覃欢喜已经接近六十岁的人了,万一试毒试出个三长两短,那就搞大了。
覃欢喜向刘建明感激的点了点头。
刘建明接过包装袋,取了一点点灰色的粉末,放在指腹,鼻孔凑了过去,使劲嗅了一口。
顿时
一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