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了一大块,隐隐能看到不雅之处,积攒了一整天的尿液顺着腿弯滴在地板砖上,发出一股异常难闻的气味。
崇金捏着鼻子,一脸厌恶的向手下挥了挥手。
两名手下屛住呼吸,上前把阿一揪了起来,拖到崇金的面前。
“崇金,你倒底想做什么”阿一叫道。
“我想做什么”崇金握着手枪抵住阿一的脑门,阴恻恻的道:“混蛋,还敢出卖我你以为这里不是金三角,不是我的地盘,我就不敢动你说为什么勾结警方坑我你是不是鬼鬼暗指卧底”
崇金有这种想法纯属正常,因为阿一刚刚出狱,极有可能在狱中就已经被警方控制,成了警队的一条狗。
阿一就像听到天方夜谭一样,满脸的不可思议,问道:“崇金,你特么是不是疯了还是脑袋秀逗了”
听到阿一辱骂自己的老大,两名手下立刻对阿一老拳伺候,打得他鼻青脸肿,嘴角流血。
崇金摆了摆手。
两名手下方才罢手。
崇金拿手枪冰冷的枪身拍着阿一的脸颊,枪口擦拭他嘴角的血迹,问道:“那你下午为什么不来交易我们几个人都去了,偏偏你没来,警方在交易地点设伏,差点把我们一窝端我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