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问出什么?”他目视躺在床上的独眼龙魏德信,意思不言而喻。
叶兆良瞪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魏德信一眼,向上峰回答:“暂时还没有问出任何线索,魏德信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只想见许sir您。”
许启发点了点头,“小叶,那你先到外面休息一会,我和魏先生单独谈几句。”
“yes sir。”
叶兆良无奈的点头,带上房门,离开了病房。
许启发立刻鬼鬼祟祟的来到房门后,耳朵贴着房门向外面听了一会,确定门外没有其他人之后,反锁起了房门。
许启发来到病床边,脸上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抱怨道:“魏先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仅被当场缉捕,而且会议的内容还被全程拍了下来,作为呈堂证供……你还让我怎么帮你?”
魏德信摇了摇头,“well,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去埋怨了,现在应该做的是,是要考虑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许启发给了他一个“你牛你行”的表情,问道:“那你来说说怎么办?”
魏德信道:“你先设法把我给放了,我脱身之后,自然有办法摆平麻烦……”
许启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