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至于我能识破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有一次你更换人皮面具的时候,恰巧被我看到了。”
刘建明恍然大悟,每日和覃欢喜这个卧底界祖师呆在一起,能不被发现端倪,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刘建明狠狠的捶了这老家伙一把。
“啊。”
老家伙捂着胸口一副伤重的模样,哈哈大笑。
他笑完之后又问:“刘sir,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指的是为什么要把洪英的坐馆之位让给爆seed。
刘建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欢喜哥你这么能猜,难道就没有猜出,爆seed也是卧底?”
刘建明任务完成,身为国际刑警自然不能继续领导社团,把坐馆之位移交给另外一名卧底,让社团处于警方的控制之下,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难怪了……”覃欢喜抓着脑壳子,笑嘻嘻对刘建明道:“刘sir,你自己做卧底虽然很烂,但是眼睛却很毒,没有哪一个卧底能够逃过你的法眼。”
刘建明连忙道:“欢喜哥不要这么夸奖晚辈,晚辈会骄傲的。”
这个时候,游轮再次鸣笛,呜呜声中白色的海鸥展翅飞翔。
覃欢喜拍了拍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