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垂下了长发,露出了贞子的扮相……伤心欲绝啊!
……
公路上,一辆车正在行驶。
车内。
“阿彩,刚才重启了傻强,它说坚叔在保龄球场打球,倒底是哪家保龄球场啊?我记得市区好像有东西两家……”刘建明一边开车,一边问。
阿彩掰下一大块黏着黄油的汉堡包,还夹有粉色的火腿,“啊……张嘴。”
刘建明长大了嘴巴。
一大块滑腻多汁的美味塞入口中,味道着实不错。
阿彩道:“两个保龄球球场,我老爸只会去西边那家……因为东边那家的会员费便宜。”
刘建明露出疑惑的表情,咽下口中的食物,“阿彩你说什么?你老爸便宜的不去,非要挑贵的?”
阿彩再次掰下一大块汉堡包,耸了耸肩:“我老爸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买什么东西向来都是挑贵的。”
“为什么?”刘建明口齿不清的问,有黄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阿彩掏出纸巾,一边擦拭,一边回答:“因为我老爸生活中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选择’。买衣服、买鞋子、买剃须刀等等,他只挑最贵的,因为那样的话,就不用‘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