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我不会认错呀?明明就是他嘛!”
刘建明来到石一坚的身边,“坚叔,出什么事了?我听到你叫那个男人师父?”
石一坚摇了摇头,“真奇了怪了,那家伙明明就是小马,非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我以前和他合作整人,他扮作我的师父,我扮作他的徒弟,私下里一直师徒相称。我怎么可能认错人?”
刘建明还真以为石一坚偶遇师父了呢,却原来只是私下里搞笑玩的。
“坚叔?!”
身后突然又传来一声语气不确定的声音。
石一坚和刘建明回头。
“哎呀,还真的是坚叔你!我可找到你了!”顶着一撮黄毛的牛牛抱着一岁多的小男孩跑了过来。
石一坚一脸的诧异,“牛牛,你大晚上的把星星一个人抱着跑出来,莫非是神经出问题了吧?当心欢喜哥削你脑袋!”
牛牛哭丧着脸,“哎呀,坚叔,你真的冤枉我了。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呀,欢喜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有星星一个人在家,又哭又闹,我也只能抱着他出来想办法呀!”
石一坚:“不可能吧?欢喜哥把他的宝贝儿子当成蜜块一样,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扔下儿子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