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两位警官,我的当事人现在精神状态非常的不稳定,不能够承受警方的问询,还请等我的当事人精神状况有了好转之后,再做定夺。”阮文的委任律师拦在病房门口,劝阻道。
吃了闭门羹,想着为老同学李永哲报仇的何蔚蓝哪那么容易罢休,立刻找到总警司老爸动用关系强制性问询阮文。
即便这样,也没有获得实质性的线索,阮文是受害者,是被绑架的,自然不能把她当成罪犯对待。
阮文说她当时是被蒙了眼睛绑入酒店床上的,根本没有看到匪徒的相貌,直到枪案结束,都被蒙着眼睛。
再加上心中非常恐惧,根本就不记得期间发生了什么。
再加上阮文确实因为遭到绑架,且未婚夫不幸遇难,精神状态比较差。
因此,从阮文这里根本就没有得到一丁点对案情有帮助的线索。
……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起影响恶劣的酒店枪击案没有任何进展。
刘建明的重案组和何蔚蓝的o记小组几乎方法用尽都没有找到“画家”的踪迹。
刘建明才真正意识到,系统发布的这个猜“画家”真实身份的填空题实在太难。
即便刘建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