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矿山打工,开矿炸石头。现在是张富贵老爷子的痴呆二儿子在迎娶本村的村花。”老二吕雄解释道。
“阿坝!阿坝!”老大哑巴虽然不知道大伙在谈论什么,但是也在旁边“阿坝,阿坝”的秀存在感。
吕雄刚说完,老三吕全就不屑的哧笑了一声,说道:“他张家有什么好牛的?!还在港岛那边发了大财?我呸!明明就是一个贼而已……”
“贼?什么意思?”陈斌马上好奇的向老三吕全问道。
吕全回答:“我这几年一直在港岛那边和人家合伙炸鱼,张天豪的事情道上谁不知道?那一亿六千万全部都是抢劫得来的赃款……你们还真以为他在港岛做什么正当生意?”
“不会吧?那港岛那边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么?怎么会让张天豪那家伙犯了那么大的事还逍遥法外?”老二吕雄不可置信的问。
陈斌也同样投来无法理解的目光。
吕全接着解释:“那是因为港岛的法律注重证据,虽然大家都知道那事就是那家伙干得,但没证据也拿他没有办法不是?不得不说,张天豪那小子的运气还真的不错……”
听到这里,陈斌立刻一拍大腿,吓了哑巴三兄弟一跳。
“我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