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与商涛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韩山他这是明抢!”齐仁断然道:“阿成,请你给韩山带句话,不要以为手下有点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齐仁不吃那一套!老商,我们走!”
商涛也哼了一声,与齐仁离去。
赵成望着二人逐渐离去的背影,邪恶的笑道:“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东西……”
……
齐仁回到公司大楼,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越想越气,气不打一处来,真想不到韩山那个家伙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目中无人。
“老爸,韩山他倒底怎么说?”
儿子齐越一再追问之下,老家伙终于说道:“韩山那家伙也太放肆了,不仅不亲自来见我,就派了个小辈来带话,而且还硬说是我出卖他,威逼我无偿交出所有的货,否则就要对我不利?我齐仁是吓大的吗?!我出来混的时候,他韩山还在做二道贩子呢!”
“老爸您消消气,”齐越轻抚老家伙的后背,帮其顺气,然后道:“韩山他如今人多势众,咱们不要跟他正面冲突,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们家现在是开正当公司的,犯不着再为这种事情伤脑筋,货我们散给别人,尽快散掉,亏就亏一点,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