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说谎,他们刚才真的是在吃鸡,不信,你可以嗅一嗅气味,真的有鸡的香味。”
管教伸着鼻子使劲嗅了几下,貌似还真有丝丝的鸡肉的香味,心中对暴龙的话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相信,将信将疑的打开隔壁铁栏,进去一番搜索,却连鸡毛都没有发现一根,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异常。
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的,虽然空气中确实有依稀的鸡肉的香味,但并不能证明人家真的吃鸡了,除非剖开肚子,把胃拿出来查一查,但这也不现实的。
管教重新锁好铁栏,拿橡胶棒敲着暴龙面前的钢筋,呵斥道:“暴龙,你老小子少给我搞事,考虑到你已经受了伤,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怀疑人生。”
等到管教走了之后,暴龙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苦逼得如同吃了三根苦瓜,倒霉透顶。
……
又过了几日,监狱组织人员外出挖山修路,刘建明与我祖哥也在被挑选的人群中。
采石场,烈日当空,蔚蓝的天空没有一朵白云,连一丝风都没有,修路用的柏油被阳光炙烤得软绵绵的,鞋底踩得全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管教抱着枪站在卡车上,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