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俩都是眼镜呢?”刘建明拍着我祖哥的肩膀,言语中的意思,就是俩人都是近视眼,都是四眼田鸡,理应互相帮助。
用这种方法,刘建明帮我祖哥挑了十担,眼看我祖哥就要完成任务,作弊方式却被暴龙发现了。
“报告!”暴龙举高高。
管教在卡车上看到之后,跳下来,向暴龙问道:“你又有什么事?”
暴龙叫道:“报告管教,有人作弊!”
“作弊?什么意思!”管教一时间没有弄明白暴龙口中所谓的“作弊”倒底指得是什么。
暴龙指着刘建明和我祖哥,大声对管教道:“07173私自帮08135担货!”
管教走了过来,看了看刘建明的担子,又瞧了瞧我祖哥的货,两个人担子里的石子都差不多,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谁帮谁。
原来,刘建明在暴龙又偷打小报告的时候,立刻利用空间物品栏,瞬间把多担的货又转存到了我祖哥的担子里,几秒钟都不到,除了当事人之外,别人压根发现不了异常。
管教见自己又被耍了,顿时心中恼怒,对暴龙这个屡教不改的老油条恨得牙痒痒,抡起枪托就砸在暴龙的后背上,打得那家伙当场扑街,呕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