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来教导那些兵蛋子,也是他们的福分了。”
“那是,”杨成掩藏住自己的尴尬,摆出一副装逼相道:“也不看看本少主是谁,威望非凡,岂是一个真传弟子可以比拟的。”
“既然如此,成儿,这日期定下来没有?”
听杨文广这般发问,杨成茫然问道:“啥日期?”
“休得在老爹这里装疯卖傻,成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到底啥时候给老爹生两个大胖孙子!”
杨文广说这话时还来劲了,吹胡子瞪眼的,棋盘上的旗子都是震得霹雳作响的。
“咳……咳咳……咳咳……”
杨成真是被呛到了,猛不防来这么一问,猝不及防,猝不及防啊。
“成儿,以前你一直花天酒地,可最后呢,连个种也没留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家就你一根独苗,老爹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咱家开枝散叶,结果倒好,这么多年了,老爹还就你这么一个种,是不是想等老爹死了,你再开枝散叶啊!”
杨成:“……老爹你这画风不一样啊,先前看到我还那么亲热呢,咋一提到这事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还不是你这兔崽子气的!”
杨文广说着,凑到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