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什么人吗?”
“我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知道。”
两人站在不远的暗处,观察着场中的情况。
“尊贵的主人,不管怎么说,那辆车和那辆车里面的人现在都是风中残烛呢!”
“你说得不错,这大半夜的,二三十个大男人手持火器,带着鬼脸面具,而且还是在如此荒郊野外,作为邪恶势力出场,完全再合适不过了。”
“照主人这样说的话,那辆被围堵的小车深更半夜又为何要行驶在如此荒僻的夜路上呢?”
杨成:“……”
深夜中,车辆事故的破碎声,让人心惊胆战的火器声,都逐渐被黑夜吞噬。指望有人能发现这里的事故,可能性微乎其微。
“主人要怎么办?”
“当然是……”杨成耸了耸肩道:“看看再说,至少要知道车里是什么人,击倒场中这些面具人不是难事,但风险同样存在!”
终于,场中现在的动静似乎轻微了许多。
随着三个男人持着火枪拉开轿车的大门,将一位跟足球大小长得跟泡泡一样的玩具和一位美丽的少女拉出来之时,总算是知道了小车里坐的什么人了。
“喂喂喂,不是吧,那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