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如此,才忍不住让杨成更加心惊肉跳。
“零,你来了啊,”就像是用尽了很大力气,杨成终于开了口。
“没想到主人在这里玩的挺开心的吗,亏吾在汾水城为主人准备了不少新奇的玩意。”
杨成忽然不寒而栗,这所谓的新奇玩意究竟是个啥子?
“主人不用解释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发展史吾都追看过了,所有的一切都了然于心,不过是因为挂念着主人,所以才来这里走走,希望没有打搅到主人。”
“没……没有,零,你看你说得,能看到你我兴奋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怎么能说是打搅呢?”
零兀自走进卧室道:“希望如此吧,对了,主人现在是一个人居住吗?”
“那当然,作为一个有为青年,就连睡觉都必须保持清醒,”杨成的声音忽然变得铿锵无比,“女色的什么,我可是从来都不带正眼看的,那都是红颜祸水!”
特么,本来想是和凤里栖住一个卧室的,不过那不是条件没成熟吗,后来就一直这样了。
亏得如此,零没有当场黑化发飙。
“原来主人不喜欢女色吗,可是吾前来的时候,曾在临近之处的别院发现了一个名叫铜雀台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