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挫。
捧得越高,真要摔下来的时候,那就摔得越惨。
...
时间流逝。
越来越多在市区内的制卡师和新闻媒体记者闻讯赶来。
江北制卡室协会在上次建会之初的一番热闹后,已再没这般喧嚣过。
现场许多制卡师围绕着翟东兴以及林学展开一些学术交流,不少记者跟着现场采访提问,俨然已成了一个小型的讨论研究采访会。
不过所有人尽管看似聊得热烈,但也还是没忘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何东沉正要征询翟东兴是否喊出制卡室内的唐剑时。
制卡室的大门却是缓缓由内而外开启了。
顿时,不少目光都自然而然汇聚了过去。
...
唐剑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制卡室大门,便看到一大批人靠近过来,目光齐刷刷看向了他,不禁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看着好几个眉开眼笑拿着话筒冲来的记者,唐剑有些懵逼,刚起床还很紧张的膀胱险些就憋不住了。
“唐先生您好,请问您作为江北市制卡师协会被誉为最有潜力和希望的天才制卡师,对于现在您所获得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