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的,仅有太渊一人。
他如今更已贵为太乙宗的宗主,也收起了昔日那经常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开始变得严苛。
世人只道太渊作为宗主,的确是该要严苛了。
但很多人却从喜欢交朋友,义气随和的太乙身上,渐渐看到了昔日太渊的影子。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
太渊打来通讯,就直接开问,没有嘘寒问暖,只有低沉的质问。
太乙垂头,“错在做事不够果决,考虑太多。”
“你知道就好。你是我的儿子,我不需要你走我曾经走过的路。我曾经广交天下,是因我势单力孤。如今你为太乙宗宗传,你本不需玩那些伎俩,不需在意他人想法,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不需顾忌他人面子。”
太乙眼神 微闪,“太乙宗名门正宗,赞誉宗主之人如过江之鲫,我身为宗传,亦爱惜羽翼,不愿毁了宗门声誉。”
“愚蠢!”太渊低喝,“你真应该向老二学学,只可惜老二没你这般好的天赋。
今时不同往日,有我站在你背后,有太乙宗站在你背后,只要你不是捅破了天,对付区区一个小人物,也那么谨小慎微,你这是畏手畏脚,不是爱惜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