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借用了邪异的力量。
邪异开始争夺他的身躯。
他,又怎么会让这些邪异如愿呢?
旁边的火炉烧得正旺。
煤油灯就在桌上。
打破了煤油灯,将煤油浇灌在自己的身上后,他冲向了火炉。
“不属于光明的我们,不属于黑暗的我们,行走于边缘。”
“没有礼赞的荣耀,没有圣歌的传诵,只有内心的骄傲。”
高声的呐喊中,
他和一群邪异化为了灰烬。
……
他再次的醒来。
他的神 智有些模糊。
他叫什么来着?
眼前的狱卒不停的拷问着他。
心底的一些家伙也在拷问着他。
它们比他还要急躁。
因为,它们也忘了自己是谁。
……
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他被不停的拷问、殴打。
他愤恨,他恼怒。
他要杀了眼前的人。
他的愤怒,与身体中的它们合二为一,让他变得越发狂躁,但是却在雷鸣时,更加的虚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