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透着股发自肺腑的森冷与漠视。
薛少游语气为之一滞,被姚衣这样看着,竟有种下位者被上位者蔑视而心胆具寒之感。
他强行镇定,“你……”
姚衣再次打断他,“京口区教育局有个副处长姓薛,是你爸?”
薛少游张口老师闭口老师,还如果自己想在尚京教书的话就怎样怎样,姚衣想起这人来。
两年前姚衣上大学时候,有一份学籍证明文件被墨水花开,是这个薛科长跑前跑后,亲自帮他办的学籍证明及手续,十分的殷勤,所以他还有点印象。
在那年过年的时候姚母和某位领导聊天的时候提到了薛科长,姚母随口说了一句薛科长办事挺细心,无意中为薛科长背了一回书。
后来薛科长就成为了薛处长。
薛处长曾想上姚家来感谢一番,可姚家门槛实在太高,他进不来。
“是又怎么样,你以为认识我爸,我爸就会给你面子?”
薛少游背着手一声冷哼:“只要你还在尚京这一亩三分地教书,我有办法收拾你。”
“住嘴。”
梁田田实在听不下去了,要不是她在教育频道呆的那段时间,薛少游的父亲薛处长曾经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