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气成这样,可见他一定是做错了。
李凌峰当即道:“那长卿是什么人?白衣书生门下最受宠的弟子之一,平日里只有他欺负人,绝对没有人欺负他的主,今日你这般侮辱他,若不是形势所逼,他早就动手杀你了,你居然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李凌峰越说越气,手臂高兴又要打他,李牧慌忙一闪,不过经李凌峰这么一说,他也反应过来,原来是长卿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兄长此举便是因为以防出去之后长卿找他算帐,而且这才先发致人,将危机消灭于萌芽之中。
想到此处,李牧不由打了个激灵,幸亏今日将长卿斩杀,否则以他当时破开结界的手段,仅那一击就足以将他砸成肉酱。
“你知错了吗?”李凌峰再次怒斥道。
李牧连忙回道:“知错了。”
李牧认错,李凌峰脸色这才缓和一些,继续教训道:“你记住,现在师尊虽贵为青丘之主,但是离先皇时代还差得很远,我们小时候可以口无遮拦,所有的人都怕我们,那是因为师尊和父亲权侵朝野,才有了我们的特仅,如今,虽然不是师尊究竟如何说服八王摈弃九峰之见合而为一,但是我相信在我们的势力没有压倒性的优势之前,八王虽然尊我神 皇殿为尊,但是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