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院内。
只见吴天河背着手,从院子里大摇大摆走出来,阴阳怪气说道:“骗子就是骗子,喜欢唬人,明明只是疟疾,却说是什么蚀骨寒毒?真是庸医误人!”
“这位小哥,我们在山下的时候,医院也是按照疟疾来治疗的,结果却根本没效果,我大哥的病反而越治越严重了!”
领头汉子憨厚解释。
“我们药神谷的藏书里记载过这种病症,我师父华神医也跟我说过,这是一种恶性疟疾,治疗普通疟疾的方法,是没有用的!”
为了使自己的话更加有说服力,吴天河故意抬出了自己的出身和师父华神医。
其实华神医根本没跟他说过什么恶性疟疾,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从家族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而且还记得不太清了。
如果是平常,他根本不会理会这群藏民,可是今天不一样,他不能容忍巫金出风头,再加上他模糊记得,自己看过的古籍上,有对这个病的治疗方法,而他从药神谷出来,正好带的就有治疗这种恶性疟疾的丹药。
“这位小哥,您是华神医的弟子?”病人家属对待吴天河的态度马上变了。
“不错,吴天河吴公子出自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