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天被吵得不耐烦,大声喝道!
“门主……我爸一辈子兢兢业业……担着那么大的风险……在外面为门派做事……”
钟项咬牙忍着疼痛说道:“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不知道……门主……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你好意思说你爸为了门派兢兢业业!”
康定天咆哮道:“你知不知道,钟永望那个混蛋出卖了门派,把省和省两省据点位置都告诉了潜龙,潜龙刚刚端了两省据点,秦寿都被抓住了!”
“什么,我爸出卖了组织?”
钟项脸色一白,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爸爸在西南省干的好好的,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要权势有权势,他不可能出卖组织的!”
“门主,你是不是搞错了?”
钟项此时也不觉得疼了,满脸乞求看着康定天。
“我也希望是搞错了!”康定天喝道:“昨晚上,你爸被抓了,他被抓后不久,省和省据点就遭到了潜龙袭击,不是他告密,是谁告密?”
“不可能!不可能!”
钟项一边摇头一边后退:“我还在这里,就算我爸被抓,他也不可能出卖门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