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哭啊,这不是应该高兴的事儿吗?”
巫金最头疼的就是看到女孩哭。
“对,不哭!”
幸姐一把擦掉眼泪,对着巫金深深鞠了一躬:“巫金,谢谢您!”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过孙将军的!”
巫金摆了摆手:“对了,你不会再打不点儿的主意了吧?”
“没有你不点儿早就跑没影儿了,它这么,也没有多少攻击力,在金银滩这种地方被人抓住,不定就危险了!你话算数,我也话算数!何况它还这么喜欢你!”
幸姐深深的看了不点儿一眼,再次对巫金鞠躬:“不点儿这几年跟着我天南地北到处跑,去过寒冷的南极,也去过炎热的沙漠和危险的原始丛林。以后就跟着你了,请你对它好一点儿!”
“这个我自然会的!”
巫金点头答应。
心里也为幸姐感叹,她虽然没,可是巫金却知道,既然不点儿去过这些艰苦的地方,幸姐一定也去了。
抛开民族观念,巫金不得不敬佩幸姐的毅力。
“巫先生……听孙将军,巫先生您还是一位医术高明医生,能不能求您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师父?”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