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话,拉人家巫金的手干什么?你要记清楚,巫金现在是咱们巫族的大祭司,你不能总是巫金、巫金的叫了!”
“你不是也叫巫金吗?还我!”
钟婶两手掐腰,指着钟叔骂道:“大祭司把巫金抱回来之后,是我把他拉扯到五六岁的,我不知道给他洗了多少尿布,我拉拉他的手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
巫金满头黑线,赶紧劝架:“钟婶您不要生气,您想喊我什么就喊我什么!”
“不!我今天一定要跟这老头儿好好道道!”
钟婶却不依不饶,抓着钟叔的领:“你跟我,你是不是想要找茬!”
“哎……”
族长摇了摇头,苦笑道:“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跟年轻时候一样!”
“钟婶,您消消气!”
书黎黎和白若灵一左一右上来,拉开钟婶:“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有话回去吧!”
“哼,今天看在黎黎和灵儿的面上,放你一马!”
钟婶气呼呼瞪了钟叔一眼。
“你个疯婆,三天不打就皮痒痒!”
钟叔一听,撸起袖就要动手。
“好了老钟,你可消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