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就被他爹封住了。
虽然浑身无力,但是华天秦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手脚并用爬出地窖。
地窖在厨房后边,等华天秦爬到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一具血人躺在井边。
华天秦爬到血人旁边,拍着血人喊道:“福伯!”
可是福伯脖子上被人割出一个骇人的大口子,早已没了呼吸,身上的血迹都已经凝固,显然死了有段时间,根本无法回应华天秦。
华天秦不是没见过血,在非洲的时候,他还和严熊一起出过任务,杀了好几个人。但是此时,福伯的尸体却让华天秦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恐惧!
放下福伯尸体,华天秦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向前院。
刚进前院,华天秦便一屁股坐到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院子里,到处都是尸体!
每一具尸体,华天秦都非常熟悉!
都是他们华家的老弱妇孺。
华天秦从旁边捡起一杆长枪,撑着身子,颤抖着继续往前走。
走出前院,是华家的议事厅,议事厅里,同样到处都是尸体。
不仅议事厅和后院,议事厅外的山道上,同样到处都是尸体,鲜血的痕迹一直蔓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