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族长又看向巫金。
“我自然没什么问题,可是族长,我想您也知道,我是大祭司从山下捡回来的,由我来担任大祭司……”
巫金有些担忧。
大祭司在巫族中的地位,有时候比族长还重要,自己在巫族长大不假,可是严格说起来,自己并不是巫族人,由自己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巫金担心族人心里不服。
“小巫金,你是不是不把自己当巫族人?”
族长两眼陡然散发出一道精光,紧紧盯着巫金。
“我从小在巫族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当然把自己当做巫族人了!”
巫金毫不犹豫回答。
“那不就行了?”
族长喝了口茶:“咱们巫族源自上古先民,经过数千年甚至万年的聚合离散,族人早就遍布华夏,甚至可以说,现在所有的华夏人,在数千年前,都有可能来自同一个部落!同为炎黄子孙,何必在乎什么族群呢?你又为何要拘泥自己的出身呢?”
“族长教训的是,是巫金没有看明白这些!”
巫金听了族长的话,心里豁然开朗:“我愿意担任巫族大祭司!”
是啊,同为炎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