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叶院长和你外公都挺激动的,你赶紧回来吧。”孙将军催促道。
“好!”巫金挂掉电话,和王铂远打声招呼,驱车离开军分区。
旧工厂,叶院长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在她对面,站着两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老者身后站着三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
左边的老者是叶院长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巫金的外公,右边的则是叶院长的大伯,三个中年人是巫金的三个舅舅,年轻人就是巫金的表哥叶言。
“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在历练中了,你娘一直到死都在念着你!”外公满脸老泪,指着叶院长喝骂道:“你怎么这么狠心,明明没死,却二十多年没回家,连你娘最后一眼也没看?”
叶院长以头触地,哭得直不起腰。
“老三,好不容易找到孩子,你发什么脾气?”大外公说道:“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你别再气坏了。”
“爸,大伯说得对,您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别生气。”巫金大舅赶紧跟着劝道:“小妹这么做肯定是有苦衷的,您先听听小妹怎么说?”
“爷爷,姑姑身体一直不好,别让她一直跪着了吧……”叶言小声的帮着叶院长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