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话多了一些，句子也越来越长，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简短的“嗯、啊”之类。
这是和巫金相处都不曾有的改变，巫金也由衷为这种改变感到高兴。
“当然不够！”九老回头看向巫金：“你刚才没有试验一下它的攻击力吗？”
“刚才试验飞行能力就耗费了好些能源，攻击恐怕耗费能源更多，动静估计也不小，没有试。”巫金摇了摇头，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怪不得你们会有这样的想法！”九老说道：“当年咱们天河一族建造虚空舟的主要作用是赶路和深入危险之地采集空间石，所以虚空舟擅长的是赶路和在危险之地的防御，并不擅长攻击。
你第一次把这艘战舰收进空间宝物的时候我就稍微研究了一下，它是仿造虚空舟建造的，功能也和虚空舟一样，擅长的是速度和防御，攻击能力并不是很出色。它的攻击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强悍。”
“那它的攻击力如何？”巫金问道。
当初在东海，他和王玄都直接被小虚空舟击中，王玄更是因此重伤，所以在巫金潜意识里，认为小虚空舟非常厉害！可是按照九老现在的意思，好像小虚空舟非常弱。
“之前控制室一直被符遥阵盘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