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懂得看手相的也只有庄萱萱。不过,他还是循例的问道:“谁告诉你的?”
“庄萱萱。”潘姓女同事答道。
洪非梵“哦”了声。
“哦什么哦,你到底懂不懂得看手相?”潘姓女同事很不耐烦的说道。
洪非梵迟疑了一下,说道:“略懂一二。”
“来,替我看看。”她伸出左手,以嘲弄的语气说道。
洪非梵看得出,她明显是不相信自己,估计是想趁机来揶揄他一番。
洪非梵呵呵一笑,对潘姓女同事说道:“你真的要看手相就给我右手。看手相是男左女右。”
洪非梵学着街头的相士那样,摆出一副专业的模样。
潘姓女同事左手接过右手拿着的香烟,然后把右手伸到洪非梵面前。
“既然你想要我看,那我就看。不过我事先说明,这个只能当娱乐,如果有说得不准的,别当真,别介意。”洪非梵说着,握住了她的手。
潘姓女同事突然挣扎着缩回手,鄙夷道:“嘁!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懂得看手相啊?别做梦了!本小姐是耍你的!我白嫩干净的小手,又怎么可能给你一个打杂的来看!碰到你的手,我洗几天都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