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飘动。
他看不清那道扫过的黑影是什么,但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是横扫而过的脚。
他怔住了,站在那里,不敢往前。
其他人也怔住了,扫过的那一脚,不但速度快,而且角度高,目标够准。像这样厉害的一脚,在场的人自问没有人能够做到。
洪非梵双手插袋,泰然自若的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刚才没有动过一样。
油头粉面的胖子怔了怔,然后说道:“他敢动手,肯定是做贼心虚。”
“对,他做贼心虚。”细眼又附和道。
“奇怪了,我行得正坐得直,为什么要心虚?”洪非梵不以为然道。
“既然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不让我们搜身?”油头粉面的胖子说道。
“好笑了,我又不是贼,为什么要给你们搜身?何况,你们又不是警察,根本就没有权力搜我的身。”洪非梵说道。
“这是我的地方,我说了算。你不给我们搜身,就是做贼心虚。”油头粉面的胖子说道。
“按照你这样的狗屁逻辑,是不是你不给别人搜身,你就是做贼心虚?”洪非梵冷笑道。
“你……兄弟们,他不肯让我们搜身,就是做贼心虚。”看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