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集团搞小动作,就别怪我把他做的坏事公布于众。”
“鲁戈做了什么坏事?”洪非梵又转回身,疑问地看着许宇。
“他做了什么坏事,他心知肚明。”许宇淡淡道。
“可否告诉我?”洪非梵好奇道。
“不可以。”许宇说道,“你帮我把话带给他就行。”
“要是我一定想知道鲁戈做了什么坏事呢?”洪非梵似笑非笑道。
他心里想,许宇应该掌握了鲁戈其他违法犯罪的证据,要是自己可以从许宇这里获得更加多关于鲁戈违法犯罪的资料,就能够掌握鲁戈更加多的把柄了。同时,也可以加深许氏集团和鲁氏集团之间的矛盾。
许宇冷眼瞧着洪非梵,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因为你非说不可……”
洪非梵的话音未落,他的右手五指如鹰爪般,扣住了许宇的脖子。
许进财和许宙见状大吃一惊,却手足无措。
他们谁也想不到,洪非梵突然就出手,没有任何的预兆。
许宇的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嘴巴张开,像夏天的吐舌头的狗一样。
“现在知道为什么要告诉我了吧。”洪非梵一字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