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怕?我怕,可是怕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活过来不成?”
记得第一次在幼儿园打架,把一个欺负自己同桌女孩的小朋友打落两颗牙齿,陆岩当时也害怕,可是再害怕,那两颗牙齿还能飞回去长在那小朋友嘴上不成?
小学时,班主任莫名其妙冤枉陆岩偷钱,还逼着母亲赔了钱,陆岩气不过,晚上就去把班主任家落地窗砸了。
砸完陆岩就后悔了,可是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学校开除,母亲被迫带着他转学。
初中,高中,大学,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同学们给他的评价就是:一个被肾上腺素支配的愣头青。
陆岩早麻木了。
刚才看到西装男死,陆岩就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而且是弥天大祸,他后悔了,他也害怕了,可是有什么用?
陆岩现在只是在想应对策略。
好在现在天色已经暗了,自己之前就蒙面,现在又一脸血,包括桑梓依应该都认不出来自己的面目。
等待会自己找个地方,把衣服血迹什么的全处理了,包括那辆电动车也处理了,再去剪个新发型,多吃点炸土豆辣条方便面,长个十斤。
最关键的是,瞒住自己力量增强的事,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