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腿上的毒伤恢复得还不错。
“你当我傻?不问自取是为偷,那不成我理亏了么?明明就该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偷?”
陆岩一脸不屑。
“你就是傻。”
陆无双哼了一声,又道:“我问你,昨晚你治疗我腿伤,怎么治的?”
“还能怎么治?把你裙子掀开,针灸疗毒。”
“那你岂不是都看到了?”陆无双顿时瞪大眼睛。
“那你想怎样?是你叫我治的,以你受伤的部位,我会怎么治你心里会没数?不掀裙子,你教教我咋治?”
“你……哼。”陆无双生气地把脸瞥向一边,腮帮子气得鼓了起来。
“我不管你生气也好,恨我也罢,快把《五毒秘笈》给我,你知不知道,你言而无信,我可以直接杀了你。”陆岩道。
“昨晚你要杀我,也不费吹灰之力。”
“泼妇,你这是赖定了是吧?”陆岩怒了,陆无双这是要将厚颜无耻进行到底啊。
“反正我父母双亡,腿又瘸了,活着也没意思,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陆无双纯属死猪不怕开水烫。
“得,算老子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