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罔替的蒙荫给了他的大哥展忱,另一个先帝加赐的三品游击将军的蒙荫则给了他的三哥展悦,他的二哥展愉尚了公主,是从三品的驸马都尉。
唯有展怀,是从喂马小兵开始,一步步打拼出来的。三年前,他押解军粮去河南的时候,还只是五品武德将军,后来做了先锋,官升至四品明威将军,直至两年前统领十万大军时,也只是三品游击将军而已。
无疑,展怀虽然也是含玉匙而生,可也只比寻常的将门子弟顺当一点而已。
当年展怀和他谈的条件,也是如此,展怀太想脱离父兄,出人头第了。
庆王微笑,这步棋不但他赌对了,太后也赌对了。
庆王的笑容在阳光下一纵即逝,但却落入展怀眼中。
展怀也笑了,他的笑容便如这阳光一般灿烂夺目。
他转过身去,拍拍手掌,兵士们便伸手一把扯下俘虏头上的套子。
一时之间,文武百官全都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看向站在最中间的那名俘虏。
有人忍不住喊出声来:“鞑子,为何会是鞑子?”
只见那人肤色黝黑,头发卷曲,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怒视着城楼上的庆王。
他上着枷锁,原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