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定很不甘,任由哪个母亲看到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活生生被从肚子里取出,还被封在罐子里都会发疯发狂的,何况自己死后还被禁锢在红棺里,受尽折磨。
然而骆瑾瑜就算再多的同情也无法帮她,她自己都只是个新死的‘阿飘’,哪里有力量与这对一看就是邪道的师徒对抗?她现在只希望此时已近子时,那所谓的勾魂使者快些出现,好阻止这场诡异的葬礼。
骆瑾瑜所不知道的是,就算她所期盼的勾魂使者出现,恐怕也不会管这档子事,人间有人间的法度,阴间有阴间的规矩,两者向来互不干涉,哪里是她一个小小新鬼所能了解的。
红衣女子在老道的威胁下渐渐平静下来,但她赤红的双目紧紧盯视着老道手里的玻璃罐子,那目光中有不舍,有怜惜,还有怨恨。骆瑾瑜读懂了她心中的不甘,也怨恨老道的凶残,却只能静观其变。
老道见女子平静下来,似是觉得她终于妥协,微微一笑,伸手去揭开玻璃罐子上的黄符。就见随着他的动作之后,一团红光从那胎儿的口中冒出。
红光在罐子上方停了停,像是在寻找什么,随后向红衣女子晃晃悠悠地飞去。女子被迫张开嘴,吞下那团红光,随之,她长发飞扬,浑身红光大作,双臂大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