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昊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不知天南地北的样子。看到这样的他反倒让骆瑾瑜放下了心,心道今晚她可能暂时不用烦恼同房的问题了!
骆瑾瑜拧了布巾,靠近床边,开始为冥昊擦洗脸和手,放下布巾后又小心地将他扶正,正要离开去倒水时,她的手又被抓住了。
冥昊一个用力便将她拉到了床上,她重重地倒在了冥昊的身上,引来他的一声闷哼,但很快就将骆瑾瑜抱紧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骆瑾瑜差点魂魄离体,明明刚刚她如何搬动都未醒的人怎么突然有力气拉她了,难道刚才他都在装睡。
一声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娘子,咱们也该行房了吧!”
声音充满诱惑,说话的热气喷在骆瑾瑜的头顶,让她全身都僵硬了。
“昊,昊哥,别这样,先让我起来,水都还没倒呢!”骆瑾瑜慌乱地说,想着先离开再说。
然而她越挣扎越被抱得更紧,“嘘,娘子,你说要等为夫的伤彻底全愈才行房,你看,为夫早就好得了,今儿个还上山打猎了,你也该实现承诺了!”冥昊喃喃地说着,他的双唇靠近骆瑾瑜的耳垂,热气让她的耳垂更热更烫了。
骆瑾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