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摆了摆手,道:“不必客气,本座郝安池管理者,你们毁了郝安池难道不作赔偿便走吗?”
骆瑾瑜一听这话心理便有数了,敢情人家这是讨债来了,她就说嘛,这么大的一座城,就被这三人一场打斗下毁得彻底,却没人出来主持公道,实在说不过去。原来这是等到战后算账呢,人家这是等到两败俱伤后再来个秋后算账呢!
骆瑾瑜连忙看向晋空和鬼主卫艺,可别指望了远和她来赔偿,他们刚从幽墟里出来,可是身无分文。再说了便宜师父可是昭明寺大和尚,不说壕得不行,至少也能拿出赔偿来。
何况还有卫艺这位鬼主呢,再怎么也不能扯上了远,这些都是大人们的事,是他们的责任,就不要扯上小孩子了。
骆瑾瑜很是猥琐地拉过了远,退到了一边,将晋空和卫艺让了出来,并对来人道:“呵呵,前辈,你们谈!”
晋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料到这丫头刚才急巴巴地凑上前,一听人家要赔偿便很怂地退到一边去了。就连卫艺也拿眼瞄了她一眼,这一眼让骆瑾瑜缩了缩脖子。
黑衣人也不管骆瑾瑜这个小丫头和了远这只小奶包,他本来也不指望这两人能做出赔偿,只要这两人不离开就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