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瑾瑜真没想到自己在那条肥鲤鱼里的眼里是这样软弱无能且四处为它惹麻烦的人,她的一腔感动外加感激之情,还有内疚和急于补偿的心理,统统被它一顿无厘头的数落给击得粉碎,她现在只想着把这条满嘴喷米田共的家伙纠出来,与它解了约一拍两散。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有点软弱,有点小矫情,有点圣母心,但她已经很努力去变强,去改变,去克服了,它凭什么要这么说她。既然不喜欢她,何必要强行绑在一起。
别告诉她,再找宿主需要再经万年,这关她什么事,她也是被强行塞了鬼珠的,需要她时骗着她签约各种哄着,不需要是就一脚踹开,一堆报怨和诉苦,还真当她招之即来挥之即走的哈巴狗了吗?
他们本来就存在相互利用共同依存的关系,也不用说谁求着谁,谁依附着谁,她死了它也活不成,他们之间就是平等契约关系。
凭什么一个心烦了,就来个闹脾气,来个大暴发,小爷不伺候了,凭什么呀,凭什么?!
骆瑾瑜越想越气,气得好想冲进自己的识海空间把那个莫名其妙冲着她发了一顿脾气后就躲起来的肥鲤鱼提拎出来。
然而,她一抬头,对上冥昊鬼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立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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