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我还有……”
“够,够了……”老板娘被她豪气地吓到了,连忙用手里的团扇按住她还要往外掏魂石的动作,“这些买下整个酒楼都够了,骆姑娘还真是壕!”
骆瑾瑜打了个酒嗝,翻白眼道,“既然够了,那,那我走了!”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陆判给一把抓回来。
“你这丫头,都醉成这样了,哪里走!”陆判喝斥道。
“当然是回,回去啦,陆判,你放心啦,我没事!”骆瑾瑜挥着手,想要扯开陆判的大手。
陆判气得没脾气,一个手刀落在她的后脖颈,她双眼一黑倒在了陆判的怀里。
骆瑾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的脑袋因宿醉而头痛得欲裂,真是难受得恨不得想要去撞墙。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小鬼侍,他的手里正端着一个小茶盘,盘上放着一个碗。小鬼侍见骆瑾瑜醒了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快步向床边走来。
“呀,主子您醒了,是不是头很疼,小的端来了醒酒茶,等会喝了就会好点,小的先扶您起来!”他说着便手脚麻利地过来扶起骆瑾瑜。
骆瑾瑜坐好后,他转身又去端醒酒茶,服侍着骆瑾瑜喝完后,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