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去醉鲜楼替我向兄弟们告罪一下,顺道付帐!”她说着便将一个钱袋子扔给俞元思,当然这袋子里装的都是魂石,那班家伙一定又在醉鲜楼包场子了,没几百中品魂石可付不了账。
俞元思手忙脚乱地接了钱袋子,终于适应了她的转变,“唉,你这丫头,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本事还真是绝了,敢情你刚刚在陆判面前那样闹腾都是装的啊!真是要把哥吓死了,我都没见过陆老头发这么大火呢!”
骆瑾瑜瞪眼,“谁哭了谁哭了啊,我那是哭吗?”她不依不饶,大有理论一番的架式。
“行行行,没哭没哭,行了吧,真是的,你说你啊,闹腾什么呢,有什么不明白的回头问你俞大哥就是,跟陆老头你闹什么闹!”俞元思手指头戳着骆瑾瑜的脑门,没好气地道。
“我就是不服嘛,凭什么不能出手啊!”
“你还说!”俞元思瞪眼,“看来你真要去抄抄察查司的规章制度了!”
“抄就抄,抄了我还是不服!”骆瑾瑜梗着脖子道,“我不只要跟陆判闹,我还要去跟上头闹,这什么破规矩,难道就只能看着恶鬼行凶,我们就干看戏不成!”
“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俞元思也气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