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就见两个男人一个被折了手指一个被砸在地上,两人的痛呼声惊起了好些人,皆是站起来惊恐地看着骆瑾瑜,唯独榆元子老道还是入定般坐着,像是听不到嘈杂声般。
“你,你敢伤我,知道我是谁吗?”胖男人捂着自己的手恶狠狠地瞪着骆瑾瑜。
“师兄,你怎么样?”有人去扶倒在地上的男人。
“你敢伤我们的师伯!找死啊!”倒地男人的跟班们冲上前就向教训骆瑾瑜,却被她淡淡地扫了一眼,不敢上前了。
“哎呀,骆阴帅,你这是做什么,他们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你怎能伤他们!”孙斯年出来打圆场,但他也不敢靠近骆瑾瑜,只是站起来不咸不淡地说话。
骆瑾瑜可不管这些,冷眼扫过两个男人,“怎么,敢向本帅讨说法,难道不知要承受后果吗?你们还要再讨说法吗,本帅很乐意奉陪!”
骆瑾瑜指着两人,气场全开,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你,你……”地上的男人被人扶起来,嘴角还流着血,伸着手就想指着骆瑾瑜,又想到刚刚胖男人的下声,立即又把手缩了回去。
“怎么,你还有话说?”骆瑾瑜的冷眸扫过那男人,像是他敢再多话就会给他好看般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