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
“不用了!”骆瑾瑜推拒,她不想欠温玉堂人情,何况她虽受伤重但只要给她时间疗伤,有鬼珠在她受再重的伤也会很快好。
温玉堂手中的扇子亲昵地敲向骆瑾瑜的脑门,“你这丫头,跟你温大哥客气啥,咱们都这么熟了,让你拿着就拿着!”
骆瑾瑜无奈接过,嘴里却嘀咕,“咱们并不熟!”
温玉堂全然当没听见,转身就向其他人看去。原来与他同来的还有那位蒋姓老者,正是那日与他一起来这里探查却被红姑三个手下的防御迷阵所挡。
其实当日温玉堂早就感知骆瑾瑜的气息,故作不顾与老者先行离开,这时才带人来找。
红姑见几人到来,自己独自一人并无胜算就打算悄悄遁走,却被那名蒋姓老者所拦。
“就这样想走吗?”老者抚着胡子,笑呵呵地看着红姑。
“你待怎样?”红姑色厉内荏地瞪着老者。
“没什么,把你的魂囊留下!听说你是个炼丹师,”温玉堂走上前,刷地打开扇子作翩翩公子状,“啧啧啧,连天地阴阳熔炼炉都被你找到了,想必是炼了什么神奇丹药罢,来来,拿出来给爷瞧瞧!”
温玉堂气死人不偿人,伸出手痞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