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的帐给忘了,虽然这人对她并没有其他越矩的举动,搂着她也只是为了不让她掉下飞剑,但她被禁锢了鬼力和行动,这股怨气她算是记下了。
骆瑾瑜大步往察查司的方向走,余辰就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她走出了一大段距离后,突然停下来冲着身后那个自动散发冷气的大冰山瞪眼。
“余道友,你的罚恶司往那边走!”骆瑾瑜抬手一指,正是与她要回的察查司相反方向。
“叫余大哥!”余辰抱臂冷眼看着骆瑾瑜。
“咱们不熟!”骆瑾瑜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余辰不搭话,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她不叫就不放她离开一样。
骆瑾瑜急着要回去疗伤自然没时间与他在大街上磨,没看他们才站一会儿就引来周围不少目光。
主要是她身上太狼狈,法衣早被熔浆液烧得破破烂烂,不是她不想换了,而是她还想保持这副惨样回去见陆判,让陆判看在她这么惨的份上少骂她几句。
骆瑾瑜不知道不只是因为她身上这副惨状引来众多目光,这大街上也不是没有比她更惨更怪的人,那些外出游历或狩猎回来的鬼修也如此在大街上走过。
主要是他们两人都是炼魂期鬼帅,又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