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瑾瑜第二天就包袱款款出了察查司,她是被陆判一大早就派人挖起来的,连让她疗伤的时间都不给,就被赶出察查司前往枉死城。
她这是美名其曰说是去赴任,实则是去收拾烂摊子,骆瑾瑜自然老大不想去,只是被陆判催得无法,行动也就磨磨蹭蹭。
慢悠悠地来到城门口,就见余辰抱着剑靠在城门口边上等着她。看到这个大冰山时,骆瑾瑜一大早被挖起的怨念真想全往他身上砸,无奈武力比不过人家,放冷气没他本事,只得闷声想着装不认识走过。
走出城门她就放出自己的飞行法器准备开溜。
骆瑾瑜用的是她的飞行毯,为的是能在路上顺道疗伤,飞毯才刚升空,就震动了一下,一道黑色人影稳稳地落在上面,也不跟她打声招呼便旁若无人地坐下,闭目打坐起来。
骆瑾瑜咬牙切齿,余辰这个厚脸皮的竟然这样大大方方的上来,还真是不客气!
骆瑾瑜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真想一脚踹这家伙下去,她这还是伤员呢,有这么劳役伤员的吗?
不过,看到余辰那张冷脸似一点也无所觉,全然无视她的眼刀子后,骆瑾瑜不得不又败下阵来。
真不是她认怂,而是她这会儿就算与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