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城主事务缠身呢,不过我会尽快处理好,培养出能办事的下属来,也好让我从这些杂事里脱身出来,好好感悟死亡法则的!”骆瑾瑜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虽说时间对我们鬼修来说很多,但我们也要修炼要感悟各种法则还要不断提升自己,也没什么时间可以浪费!”
“多谢温大哥教导!”骆瑾瑜拱手感谢。
“教导可称不上,咱们呀也就相互勉励,你说对吧,余兄?”温玉堂看向余辰。
余辰只是给了他一记冷眼,没有答腔。
温玉堂也不介意,早已习惯某人的冷淡,继续与骆瑾瑜闲聊着。
“温大哥此次怎么会突然来枉死城,难道就是为了感悟法则?”骆瑾瑜问。
“小骆骆不说我倒忘了正事了,”温玉堂手中扇子一拍脑门道,“我是奉陆判的命令来移交小骆骆手中的鬼修的,听说你为阴司培养出一批鬼修是吗?”
骆瑾瑜点头,“原来陆判派温大哥来接手吗,不过你不是阴律司的吗,怎么插手我们察查司的事务?”
“喂喂,小骆骆,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插手你们察查司事务,咱们不是同属阴司衙门都是兄弟嘛,怎么能分彼此,难不成你嫌弃为兄,不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