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满桌好吃的也感觉饿了,便坐下来大大方方地吃起来。
余辰也没客气,拿起筷子优雅地吃起来,他的动作虽慢但最得却是很快,还不时倒酒喝。
两人吃了一会儿,很快就放下筷子,一抬头就看见平等王正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正慢条斯理地喝着。
他一脸和蔼地看着他们吃,那表情就如同看着心爱的晚辈一样。
骆瑾瑜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后,朝着平等王拱手礼貌地问道,“敢问大王是何时到了这里?”
平等王轻抿了一口酒后才道,“本王是在鬼王墓开启不久就来了?”
骆瑾瑜诧异,“这么说大王早就预料到鬼王墓会出事,或者说这次事故本就是大王您一手操控?”
“丫头,你还算不笨嘛!”平等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骆瑾瑜皱了眉头,“大王,您这就不对了,我只是出租鬼王墓,在鬼王墓交到您手下手里时,我的责任便算完成了,大王您搞这么一出,可不是租借条款内了!”
“呵呵,丫头,我们当时可没定下什么条款哦!”
“虽然没定下,可咱们是默认了的,而且是口头协议了,不是吗?”骆瑾瑜睁大眼,直勾勾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