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了来头那么大的小家伙,该说他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说他灯下黑呢!”
老人将一枚珍稀的玄字钱揣进油腻腻的围裙里,啧啧笑道:“给钱,办事,不给钱,甭想。”
他正兀自嘀咕之间,已是有不知这家小店根脚的过路客人迈过门槛进来,吆喝道:“老板,一碗羊汤多少钱?”
老人几乎脱口而出道:“一枚黄字钱……”
“啊?!”
进来的食客听到这话,差点以为面前这个油腻掌勺老头得了失心疯了,一碗羊汤,白银千两,疯了吧?
黑店也不是这样黑的啊!
他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笑了起来:“二十文钱一碗,二十文钱!”
一百文钱,一两银子,千两银子等于十万文钱。
两名食客这才点了点头,感觉这是一个正常的价格:“来两碗羊汤,上一大碗饭!”
老人殷勤道:“本店还有土酿的烧酒!”
行脚客人摆手道:“土酿烧酒有什么喝的,不要了!”
待到两名意外进店,喝了两碗肉汤远去的食客背影,老人将一共五十文钱丢进围裙里,跟那枚玄字钱就这么裹在一块,他忽地笑了起来:“有眼不识金镶玉,难